觅衾

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有写

看图写文(三)

自己的一点理解加想象,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理解啦,胖胖凑活看吧。。。@麒麟座玫瑰 

已经是九月的中旬,天气也渐凉了,说不上刺骨却也有着些许的寒气,人们裹着长袖羊毛衫奔走在大街小巷中,秋,实在是忙碌的季节,然而对于街角的那家店来说却是不同的。

铁质的门牌,优雅的店名,木制精巧的店内装潢,欧式风格的桌椅,俨然是一家咖啡厅的样子,却被店主告知是一家花店。

女人一向是喜欢时髦事物的,穿着打扮无一不是最流行的款式,更衬的她明艳动人,就如同她店里的那些花一样,璀璨夺目。

她是这家店的老板娘,而松本乱菊,这是她的名字。人如其名,店亦如其名,美的不可方物。

入秋时节,却穿着不合时宜的夏装,而她的店里也同样开满了不合时宜的花朵,从春季到冬季,无一例外。就好像是魔法一般神奇而欲探无果。

在店的一角生长着一丛金盏花,花叶交错盘旋,细嫩的枝茎伸展着,纤弱的花蕊摇曳,泛着银色的光。

这是一丛银色的金盏花,从枝叶到花蕊,全身都包裹在银色的色泽下,而这也是店内唯一的从不售出的花。

她在镇上住了很久,多久呢?他离开了她多久,那就有多久。她不是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她潇洒,她豪迈,她灿烂如朝霞,但再坚强再豁达也不能否认,她终究是个女人。

有些东西在心底生了根了,就再也拔不掉,抚不平,那是一块裂痕,是抹不去的存在。

也许,她已经忘记了过去,忘记了那些曾经,但九月二十九日,那个特别的日子,她怎么会忘记,又怎么能忘记,那是他为她定下的生日,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也是他们错综盘结的命运的起点,那要如何拔起,如何遗忘!这世上哪里存在能遗忘自己的人啊!

但是,很不幸,今天便是九月二十九日,她的生日。

“小姐,请问您吃柿饼吗?很好吃的。”思绪被一个声音打断,那一个身着破旧布料的银发男孩,正仰头看着她,她不经开始手足无措起来,似乎想要掩饰她发呆的事实。

“那是和他一样的银发碧眼。”女人暗自神伤起来,“可惜那不是他。”许是那残存的一丝希望,让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叫什么名字?”

“银,市丸银。”那个期待已久的熟悉的名字就这样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银,吗?真是很特别的名字呢,你,愿意跟我一起生活吗?”女人有些期许。

“荣幸之至。”嘴角的狡黠一如从前。

女人紧拥住他,“终于,抓住你了呢,银。所以,不会再让你离开了。”这次换我来,让银不再孤独。

“啊,乱菊,不会再离开了。”

女人感觉好像又跌进一个梦里,那梦里,繁花似锦,佳人相伴,墙角的金盏花也逐渐开出金色的花朵。

金盏意味着离别,悲伤,迷恋,救济,而他们用一生诠释了这一切。

生而知之,并蒂双生,注定是斩不断根源的一场纠葛,融入太多,牺牲太多,谁忍分别,难奈分别。

看图写文(二)

字数有点少,凑活一下吧,反正人物是崩坏了QAQ,请叫我短小君(ฅ>ω<*ฅ)

“妮露的生命就由我来守护!”男人支撑着脆弱的身躯挡在她的面前,一脸自信的笑着,“来吧,诺伊特拉!”那时的她一脸憧憬的看着他,一脸担心却又是满心幸福。那是愿意守护她的一护。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距离那场世界大战已经过去了很久,几百年还是几千年妮露已经记不清楚了,她只知道她的一护已经不会再回来了,那个温柔的有点傻傻的一护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整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却不再会有他的影子。

世界在变,人也在变,尽管妮露还是妮露,但她已经不会因为假面上的伤口而变的弱小无力,已经不会再叫错他的名字,背上的3号数字虽然没有变动,却因为经年的磨练而有些许的粗糙,也许曾经的伙伴大都还在,但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很好奇,关于一护的过去甚至一切,这几千年来,她走过了空座町的每一个角落,大到一座大楼,小到一株小草,她都细数在心,或许比一护还要熟悉。这是一护生活的地方呢,她这样告诉自己,似乎这一切都有着他的气息,是了,怎么会没有,这世间散落的,一护的灵子。

她对着那闪耀着余晖的夕阳大声喊到,“一护,我们约定好了哟,会再见的!”
恩,会再见的,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守护好你的。

“好啊!”清风吹过,树叶纷飞,卷起她的发,她回眸,看见不远处橘发挺直的身影。

看图写文(一)

开车啦,上车请刷卡!文笔渣,人物崩坏表见意。。。

“mo,不行了,已经喝不下了~”

“”这点酒怎么够呢,来来来,再来几壶,老板娘!‘’

“是,客人有什么吩咐?”

“再来两壶酒。”

“是,请稍候。”

“真是的,乱菊姐,不要再喝了。”

“啊?七绪酱,要不要来点呀,很好喝哦,哈哈哈~”

“乱菊姐!!!”

“呵恩~呵恩~”

“咦?谁发出的声音?”乱菊醉眼朦胧的望了望四周,才发现那个醉倒在桌上的人,“这不是浦原队长吗?哈哈哈,竟然这么快就醉了,这酒量不行啊!哈哈哈,呵恩~竟然被传染了,什么情况嘛!”说着也瘫软在桌上。

“乱菊姐,真是的。”

“天色不早了,也差不多了。”平子擦了擦手,“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扶起倒在桌上直打酒嗝的浦原。

“平子队长一个人没关系吗?”

“恩,我就先带喜助走了,松本和吉良就拜托伊势你们了。”

“是,我知道了。”

平子扶着浦原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迎合着醉酒的红晕分外撩人,倒是有着别样的风味,让人忍不住的想咬上一口。

小步的走着,时不时传来的酒嗝声却是让平子无奈,“难得的好景致就被你的酒嗝声给扰乱了呢,喜助。”平子的嘴角扬起笑,“嘛,有什么办法呢,这样的喜助怎么拒绝的了呢?嘻~”

一路走着,就到了瀞灵庭的夜市,小吃众多,飘溢的香气诱得浦原睁开了迷糊的眼,“好饿~”

“恩?喜助没吃饱吗?”

浦原乖巧的点头“恩。”

“恩,我去买几个丸子。你坐在这里。”说着让浦原坐在附近的凳子上,径自走去买了几串丸子便又走回来,却发现本该坐在凳子上的浦原一直蹲在卖棒棒糖的店铺旁,仰头看着。

“喜欢这个?”平子笑笑,扶起他。浦原望向他,点点头。“没想到呢,喜助这么小孩子气。”不过,好可爱!这句话,平子没有说出来只暗自想了想,旋即勾起了嘴角。
买下棒棒糖,一路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平子的队舍,却不曾注意到糖果的木棒尾端刻着的十二番队的标志。

拆开包裹的塑料袋便露出粉色的甜甜糖果,浦原乖巧的坐在平子的两腿间,双手握住木棒乖巧的舔着,小舌头一下一下的在糖果上划过,看的平子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好好吃,平酱,阿里嘎多!”说着扬起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瞬间撩的平子浑身一个哆嗦,望着浦原那琥珀色的渐渐有些迷离的眼神,眼眸深沉。

“但是,好奇怪哦,为什么身上。。。恩~好热。。。好难受。。。
平酱~”

平子的呼吸愈渐深沉,脸颊也忍不住升起酡红,他抱起浦原,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不经意间瞥过的一眼瞬间了然,“原来如此,这可算是成人之美呀!”

浦原不解的歪着头看着平子,平子轻笑,搂过他,吻上他的唇,轻舔他唇上留下的甜蜜味道,然后逐渐深入,去勾勒一个甜美而长久的吻,直到浦原把他推开。

“哈啊~哈啊~干什么。。突。。突然就。。”

“干什么?难道不是你先撩拨的,恩~”拂过耳,平子轻吹了两口气。

“恩~别这样,平子”

“乖,叫平酱。”舌尖抚上耳垂,轻舔,玩弄,惹得浦原喘息连连,“乖,喜助听话。”

“恩。。恩。。恩~平。。恩。。平酱~哈啊~啊,别这样~”

平子松开已经红红的耳垂,一把抱起浦原往内室走去。。。

“夜还长呢,一切还都才刚开始,喜助~”
Fin.

。。。。当当当,小映有话说!!

车就开到这里了,剩下的诸位就自行脑补好了!遁地逃。。。

涅茧利小剧场:

“怎么样这药不错吧,五番队队长!”

“确实,挺有意思的。”

“要不要做个长期交易?”

“好啊!嘻!”

经年

转移阵地,搬来以前的文。

如果时光倒流的话,或许这一切都会改变。

莫名的,他想起了那天夹在书中的纸条,或许是冥冥中的一点暗示,亦或是什么,竟让他起了时光倒流的念头,如果时光倒流的话,或许又是不同的结果了,他们的境遇也许会好,至少比现在好。

抽回思绪,他理了理白色的西装,带上定制的捧花。打开后院的门,赫然是一座新立不久的墓碑,他将捧花放于墓前,轻声道出,“乱菊,生日快乐。”

他描摹着粗糙的碑面,就好像是她的脸,一遍遍,不愿停下,她已经离开他三年了,三年里他似乎没变,而她却从当年二十出头的少女一点一点变成破碎的骨灰再一点点浸润在土壤里,一点点的流失,一点点的抹去她在这世上的印记。

看着碑上那依旧年轻的照片,他再次彷徨了,那样美好的过去,那样熟悉的日子,似乎又重新回到了眼前,她那灿若朝阳的笑脸晃了他的眼。

“真的很漂亮呢!银。”少女微笑着望向他,他怔了神,那是小时候的他们,初识的他们,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那年,他们十四岁。

似乎是时光倒流一般,他又看到了熟悉的场景,“银,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少女有些困惑,他握紧她的手,不管是因为什么能再见就好,“不,没什么,乱菊。我们也差不多可以回去了。”他扶着她的手,“但是这么棒的礼物,我还想再呆会儿。”女孩嘟起了嘴,“差不多可以休息一下了,东西又不会飞走。”他拍了拍她的头。“嘛,银总是这样,好吧。”女孩只得妥协,在他的搀扶下回到了客厅。

松本乱菊,从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扬着这样灿烂微笑的,橘色的短发垂至耳尖,穿着浅绿色的连衣裙,胸前别着可爱的猫咪胸针,双目轻合,向他伸出手,“你没关系吧!”她把手伸向跌倒在地的他,那样的笑容,那样的善意,是他这么多天感受到的唯一温暖。

他似乎开始有些害怕,像躲在黑暗中的老鼠见到光的刹时惊恐,他有些不知所措,正欲搭上的手又缩了回来。

女孩有些慌张,“为什么,你,没事吧。。”

“恩,没事,谢谢。”不知是因为什么,鬼使神差的,他回应了她的话,跟她回了她的家。

那年,是她失明的第三年。

那年,是他第一次当杀手。

那年,他们十二岁。

他是杀手,是以夺取他人性命为生的人,他孤苦的出生便注定了为别人卖命的命运,以刀子的准度为生存的基础,在刀光剑影中过日子。

她是盲人,曾经的车祸,毁了她的一切,父母,姐姐,还有她的眼睛,只留下一栋空别墅和小小的孱弱的自己。失去一切的她却还是微笑着,仿佛这个世界依旧是美好而无缺的。

“花是美丽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乱菊再次见到这个世界的”他的许诺,他镇重,他坚定。

“其实并不重要呢,银。无论看见与否我都能够感受到这个世界,感受到你的存在,这样我就是最开心的。不要把太多责任担在自己身上,简单点开心就好。现在,我只想再看看你给我的生日礼物。”女孩笑着拉了他的手,示意他陪着她。午后阳光灿烂,花香四溢。他的心却依旧无法平静。

挥刀,斩落,他早已不是那个十二岁的青涩少年了,二十八岁的他已是对刀法驾轻就熟了,虽然如今是十四岁的身体,却也丝毫不落下风,刀刀致命,他要更快,比上次更快,这样才能在更短的时间里得到更多的钱,这样才能有钱来为乱菊治疗。

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不论时光如何变迁,市丸银终究还是市丸银,他固执的用自己的方式去做,去想挽回什么。

他是蛇,肤凉情薄,却从不曾无情。

当他用自己的能力击败了越来越多的敌人时,相应的他的财富越来越多,他的仇敌也越来越多,而他留在她身边的日子却越来越少。

乱菊总是等着,默默的用自己的方式去迎接着不知何时回家的银。

乱菊在一天天长大,长成漂亮的大姑娘,橘色的长发已经及腰,唇下的痣也愈发的娇艳,一颦一笑也愈显得动人,可惜了那一双眼睛终是见不到光的。 她不沮丧,反而笑的更自在,上天抹去了她的光明,却赋予了她更加动听的世界和她的银。而他就是她的光明,那她还有什么不满足,她早已拥有了最美的全世界。

而他不知,而他不甘,他想让她重获光明,他想看到她最健全的模样,他想找回她丢失的东西,他想她更好的生活下去。

不知从何开始,他回家的次数已经屈指可数,杀人,杀人,杀人,他已经像一头野兽一般碾压着别人的生命,没有止息,只剩下残暴与血腥,白色的西装已被染尽了血,风吹干后,俨然变成了黑色。他勾起嘴角,笑了。如黑夜里的罗刹,如浸染血色的死神。

终于,她的手术有了足够的钱,当她被推进手术房时,他对她说,一切都会好的,会没事的。她报以微笑。
手术结束,一切顺利,医生说修养一个月就可以恢复视觉了。他欣喜,抛下所有的工作来陪她,陪她听风声,听她讲她所感受到的一切,她的世界。

一切都恢复平静,恢复了从前的模样,也好似将来的模样。好像一切都没变,她还是当年的她,他也还是当年的他。

但时光荏苒,岁月无痕,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将来的一切还都未知。

解开纱布,市丸银的心跳逐渐加速,怀着满心的期待,乱菊慢慢的适应光线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灰蓝色的眸子,映照着眼前的一切,树木,鲜花,还有他。那样清晰的站在她的面前,就如她幻想的一样,那么温柔的琥珀色眸子,那么切实存在的他。

一切都在改变,真的。如果时间倒流的话,一切都会改变。他有些暗喜,然而,一切的发生又是这么的突然,正如幸福的到来,正如死亡的到来。

他的仇敌,为她结下的仇敌,呵,又到底是谁要求他这样做的呢,或许他不那么自以为是的想治好她的眼睛,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到底是他做的不够好,还是什么,他有些迷茫,呵,果真是不会变的,那所谓的过去,与其让他再经历一次她的死亡,又何必让他再次站到这个时空中呢?

“银,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从我们相识,到后来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我的心愿一直是和银一起,不为别的,也不需要别的,我可以感受到这里的一切,感受到你,银的声音,温度,虽然我看不到,但你可以帮我照亮我前方的路。为什么每次都执着的去夺那所谓的失去的东西呢,银,只要你在就行了,所以别再做危险的事了,银。”

这是她留给他的信,她又一次的离去,曾经的画面历历在目,她那漂亮的橘发,灰蓝色如星沙般闪耀细腻的眸子,精致的五官,潇洒温柔的笑,她无奈的表情,耍赖的表情,伤心的表情,开心的表情,不舍的表情,现在的她又该是怎样的表情呢?

明明拥有这么多却还是叫嚷着不满,叫嚷着缺失,他的贪心便是他所认为的缺失。而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彼此的关怀,彼此的爱呢?这样的疯狂,这样的不顾一切,又让人如何去诠释这其中的纠结与无奈呢!

一个错误的开始就预示着它的恒定,无论循环往复,结局已定,过程的千变万化也仅仅只能是过程。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不应该再次涉足这个已经过去的世界。

辗转多次,他似乎又回到了开始,他面前照片中的少女,笑容依旧如初。纵是时光流逝,有些情感是忘却不了的,纵使过去已经过去,但将来还未曾到来。

他理了理有些许凌乱的捧花,小心的靠在碑旁,然后起身,大步迈出庭院。

“呀!”伴着一声尖叫还有花瓶落地的声音。

老管家连忙前去查看,原本做工精细的花瓶早已成了一地碎片,女仆低着头不知如何是好。

他抬头望向响声处,一抹艳丽的橘色划进脑海,是她!他有些激动,走向她,“你,是叫什么名字?”

“松本乱菊,请多指教。”她扬起嘴角,笑得灿烂。

“我,市丸银,请多指教。”

Fin.

无节操的小剧场:
“乱菊,你是怎么复活的呀!”

“我可是会魔法的,当然想复活就复活咯!”

“嘿?真的么?”

“那当然,魔法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我就是魔法少女乱菊!”

“-_-||,好吧!那我可要试试你的治愈能力如何了!”说完抱起乱菊就往卧室走。

“果然是狐狸变的,你放开我市丸银!!!”

“我不要!”

【原谅这只是作者一个无聊的脑洞╮(╯▽╰)╭】

只有陌生

架空,单视角

第一次和汐酱一起挑战合文

暮色下沉,喧嚣声愈浓,华灯初上,暖人的快意弥漫在整个街头。晕着微光,酒杯也似沾染了夕阳的暖意,着一丝丝红泽衬在杯底,轻摇杯身,看酒液掀起纹痕,溢出点点星辰。

木质的招牌,略显古旧的装饰,慵懒惬意的氛围里藏着肆意喝酒的年轻女人,如你所见,这是一间的居酒屋。

摇晃酒液,沉浮曳动,女人望着杯底,浅笑,勾唇,抿一口酒,任暗红色的液体在唇齿间碰撞,绽出它独特的香气。似是有些习惯性的,她眯眼,望向那暖帘,风吹起,卷入一丝热意,屋外络绎不绝的,是人们走过的脚步。

女人趴伏在吧台上,任温暖的灯光打在脸上,慵懒的猫儿似的,一如她的店名,她的人。

嗯,有点凉。她拢了拢外套,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风铃轻响,掀开暖帘,入眼是顶着一头银发的男人,她撇撇嘴,放下刚刚拿起的酒杯。

“想喝点什么?”

“和你一样。”男人瞥了眼放置在一旁的酒杯,勾起狐狸般的笑。

“白兰地。”递过倒好的酒杯,她挑了个舒服的姿势,重又坐下,品起那临时拿来驱寒的酒。

“空调开的有些过足了,老板娘。”

“嗯,有点。第一次来?”

“算是吧。”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颊衬着光点被勾勒的有些许刺眼,酒已见底,白兰地的浓烈甘甜仍叫嚣霸占着整个胃。

“不再来一杯?”

“我可以理解为让我再多留一会?”

简单直白的调笑,似乎有些期待,“算是吧,缺个聊天的人。”对着这个刚混了个脸熟的男人,她说出了相同的话。或许,今天的空调开得太足。

抽了个空档,女人支起下巴打量起斜坐着的男人,细的几近看不见的眼睛里漾着淡淡的蓝光,白皙修长的两指中间透着淡淡的黄,那是吸食烟草后留下的痕迹,虎口处纹着的奇异小花更让人有了猜测的心思,也不知是从哪里透出的冷冽气质。

男人眯了眼。

许是被发现了,女人重又提起话题,“还喝吗?”

“你打折?”

“兴许呢?”女人笑,添上一杯新的白兰地。

夜还未到,时间还很长。。。

“一杯白兰地。”一句话打破了她的回忆。

“怎么,什么时候。。。”把偶尔变成寻常的?话还没说完便立即收了回来,她好像还没回过神来,有些失礼了,望着一脸诧异的客人,她抱歉的笑笑,低头去摆弄那些瓶瓶罐罐。

时钟已经敲过了十二下,除了几个午夜的常客,店里也几乎没什么人了,有些疲倦,她倚着胳膊,跟着舒缓的乐声自顾自的打起节奏来,不如再等等?兴许就来了呢!

真是,疯了呢,也不知是在期盼什么呢,这么想着,却还是毫不含糊的等了下去,也许真能多一个聊天的人呢,真是。。。也许,不算太差。

天色早就已经全黑,甚至有些许的微亮的预兆,快日出了吧,还早,但也不算早。街道上的人群早已四散,只留下街边的路灯孤独的闪着光。刚刚入了秋的夜却带着意想不到的凉,比起白日里有些闷人的暖和车笛喧嚣,她倒情愿是这有些凉的夜和静谧的吓人的街道。

午夜最是能听到一切声响的了,当然包括拨开暖帘碰撞风铃时发出的清响,“还招待客人吗?”入眼是许久未见的银白色头发。

“当然。”

“那,一杯白兰地。这夜有点凉。”

“的确。”那或许不是偶尔,而是习惯,一个特别的习惯。或许,我们也算朋友。她抿唇,动作利索的倒上酒,放置到他面前。

“葡萄白兰地,请慢用。”

他小嘬一口酒,神情似乎有些许的安然。

“市丸先生,生日快乐!”

她的突然开口,最简洁不过的四个字,他听的却有些莫名的感动。

女人有些俏皮的扬了扬眉,他笑,嘴角溢出狐狸般的狡黠来,“那么,不打个折吗?”

“这一单我请客。”

Fin.